《天鹅湖》剧照
当地时间晚上8时，天色还未完全暗下，荷兰海牙世界论坛剧院大幕拉开，1500人的剧场观者云集，上海芭蕾舞团经典版芭蕾舞剧《天鹅湖》正式亮相，就此拉开第五次荷兰巡演的序幕。
“多年来，上芭在欧洲市场积累了良好口碑，这次巡演是我们再次走出国门、展示实力的宝贵机会。我们更要珍惜荣誉、扛起责任，用芭蕾这门世界语言搭建文化桥梁，向世界展现中国芭蕾的顶尖水准与舞者的优良风貌。”上海芭蕾舞团团长季萍萍说。
演出现场，张熠摄
5城30场演出，《天鹅湖》五巡荷兰
荷兰观众从不吝啬掌声。舞台上，当层次丰富、气势恢宏的“天鹅海洋”出现在观众面前时，现场的掌声一次比一次热烈。“太美了，真的太美了，让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观众赫蒂对记者赞叹，她来自海牙附近的祖特梅尔，与4位朋友结伴观看《天鹅湖》的演出，“我住的社区的湖里也有两只天鹅，芭蕾舞演员的手臂就像翅膀一样，看到她们，我想到了真正的天鹅。《天鹅湖》的音乐也让人印象深刻，能够感受到里面的情绪。”
中场休息时，79岁的伊内珂与两位女儿忙着与《天鹅湖》的海报合影留念。“今天是我的生日，看《天鹅湖》是我的生日礼物，这个演出太棒了！”伊内珂笑着说，她们来自莱岑丹，距离海牙不是很远，两个女儿桑德拉和西蒙娜从小也学芭蕾。“从7岁到19岁，我们一直跳芭蕾，还曾在世界论坛剧院演出过。”桑德拉说，“看《天鹅湖》的演出，舞者们的动作轻盈得就像羽毛，但我知道这些动作有多困难，你必须要有很强壮的肌肉。”
伊内珂一家轮流与《天鹅湖》海报合影，张熠摄
当晚登台首秀的是上芭首席主要演员戚冰雪与主要演员涂瀚彬，戚冰雪一人分饰黑白天鹅奥杰塔/奥吉莉亚，涂瀚彬则出演齐格弗里德王子。“荷兰观众很热情，每一次巡演，都能看到这么多观众站起来为你欢呼。”今年是戚冰雪第五次随团赴荷兰演出，第一次荷兰巡演时，她是团里的群舞演员，如今已成长为第一女主角。她说，阅历多了后，更觉得每场演出不能“硬跳”，而是要复盘、查漏补缺、改善上一次演出中存在的问题。“欧洲巡演强度大，多的时候一周三场，演员要调配好体力，确保每场演出的水准。”这是她对自己的要求，“我希望在巡演中感受国外的艺术氛围，再转化成自己的舞台展现。”
上芭首席主要演员戚冰雪
此次荷兰巡演为期44天，上芭将在海牙、格罗宁根、鹿特丹、阿姆斯特丹、阿珀尔多伦五座城市带来30场《天鹅湖》演出，其中首站海牙将演出6场。
“高密度的海外巡演是磨砺舞者最好的舞台。”正式演出前，上芭艺术总监辛丽丽陪着演员们在台上反复打磨细节，“上芭《天鹅湖》诞生11年，年复一年的巡演，我们看到了几代演员的成长，也把代表中国芭蕾水准的海派芭蕾代表作带给欧洲观众。”
“像奥运会运动员一样去跳舞”
“非常好！”看完第二幕《天鹅湖》的演出，坐在观众席中的上芭特邀艺术顾问、英国著名编导德里克·迪恩忍不住感叹。2015年，迪恩担纲上芭经典版《天鹅湖》编导，作品在常规版本24只天鹅的基础上数量翻倍，以流动变化的队形打造了前所未有的“天鹅海洋”。此次首演前，年过七旬的迪恩特地从英国飞到荷兰，在剧院接连排练了两天，而后如同普通观众一样，看完整场演出。
“芭蕾是一种强调规范性的艺术，音乐也好，肢体动作也好，什么都要规范。”当天，迪恩与上芭主要演员冯子纯、许靖昆、涂瀚彬等一直排练到下午5点多。记者下午走进世界论坛剧院时，冯子纯刚完成一段高强度的连续转体。“每一次演《天鹅湖》，我都有新的感受。”她说，“剧中黑白天鹅反差很大，到第三幕一下子就变得很魅惑、张扬，饰演两个不同风格、性格的角色时，始终会有新鲜感。”记者看到，5点过后，排练已结束，工作人员在调试灯光等设备，冯子纯在人群中依旧旁若无人地“加练”。“演《天鹅湖》对体力要求很高，你要有充足的体力，而后要塑造好人物形象。”
同样将出演奥杰塔/奥吉莉亚的郭文槿，曾经是荷兰国家芭蕾舞团附属青年舞团的一员。“上一次荷兰巡演，是我第一次担纲《天鹅湖》主演，我邀请了原来的同事，她们称赞这一版本很震撼。”时隔3年再次回到荷兰，“希望仍有机会请她们来看演出。”与郭文槿搭档的许靖昆，也是年轻的“00后”，“今年是我跳《天鹅湖》‘王子’的第四年，我印象最深的也是荷兰观众的热情，谢幕时，那么多观众都站起来为我们鼓掌。”
“芭蕾舞者，本质上是运动员，她们要拥有运动员一样强悍的身体素质，像参加奥运会的运动员一样去跳舞。”迪恩说，“即使距离演出开始只有两分钟，你也不能松懈，要一直持续到大幕拉开的那一刻。”迪恩与上芭合作已经26年，他感慨，11年过去，《天鹅湖》迎来了一批批新的年轻舞者。“上芭的舞者们专业底子很好，她们准备得很充分。上芭在中国已经享有盛誉，但同样需要打造国际知名度，因此海外巡演至关重要。”
当地时间晚上10时45分，《天鹅湖》海牙首演结束。荷兰观众们又一次站起来，掌声久久不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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